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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將軍既亡,王應欲投世儒,世儒為江州。王含欲投王舒,舒為荊州。含語應曰:“大將軍平素與江州雲何?而汝欲歸之。”應曰:“此迺所以宜往也。江州當人強盛時,能抗同異,此非常人所行。及睹衰危,必興湣惻。荊州守文,豈能作意表行事?”含不從,遂共投舒。舒果沈含父子於江。彬聞應當來,密具船以待之,竟不得來,深以為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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悼公之丧,季昭子问于孟敬子曰:“为君何食?”敬子曰:“食粥,天下之达礼也。吾三臣者之不能居公室也,四方莫不闻矣,勉而为瘠则吾能,毋乃使人疑夫不以情居瘠者乎哉?我则食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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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道人詣謝公,東陽時始總角,新病起,體未堪勞。與林公講論,遂至相苦。母王夫人在壁後聽之,再遣信令還,而太傅留之。王夫人因自出雲:“新婦少遭家難,壹生所寄,唯在此兒。”因流涕抱兒以歸。謝公語同坐曰:“家嫂辭情慷慨,致可傳述,恨不使朝士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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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士少好財,阮遙集好屐,並恒自經營,同是壹累,而未判其得失。人有詣祖,見料視財物。客至,屏當未盡,余兩小簏箸背後,傾身障之,意未能平。或有詣阮,見自吹火蠟屐,因嘆曰:“未知壹生當箸幾量屐?”神色閑暢。於是勝負始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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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巨伯遠看友人疾,值胡賊攻郡,友人語巨伯曰:“吾今死矣,子可去!”巨伯曰:“遠來相視,子令吾去;敗義以求生,豈荀巨伯所行邪?”賊既至,謂巨伯曰:“大軍至,壹郡盡空,汝何男子,而敢獨止?”巨伯曰:“友人有疾,不忍委之,寧以我身代友人命。”賊相謂曰:“我輩無義之人,而入有義之國!”遂班軍而還,壹郡並獲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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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侍食于君子,则先饭而后已;毋放饭,毋流歠;小饭而亟之;数毋为口容。客自彻,辞焉则止。客爵居左,其饮居右;介爵、酢爵、僎爵皆居右。羞濡鱼者进尾;冬右腴,夏右鳍;祭膴。凡齐,执之以右,居之于左。赞币自左,诏辞自右。酌尸之仆,如君之仆。其在车则左执辔右受爵,祭左右轨范乃饮。凡羞有俎者,则于俎内祭。君子不食圂腴。小子走而不趋,举爵则坐祭立饮。凡洗必盥。牛羊之肺,离而不提心。凡羞有湇者,不以齐。为君子择葱薤,则绝其本末。羞首者,进喙祭耳。尊者以酌者之左为上尊。尊壶者面其鼻。饮酒者、禨者、醮者,有折俎不坐。未步爵,不尝羞。牛与羊鱼之腥,聂而切之为脍;麋鹿为菹,野豕为轩,皆聂而不切;麇为辟鸡,兔为宛脾,皆聂而切之。切葱若薤,实之酰以柔之。其有折俎者,取祭肺,反之,不坐;燔亦如之。尸则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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